我要搬家了
在这里待了好久好久,一直以来想花点时间开个新的
这里要怎样处置还不知道,过几个月会炸掉吧,想了想,发现自己犹豫不决,始终有点不舍得
毕竟这里有我太多的回忆,哎,我把自己喜欢的文章带过去吧~
趁假期没事做,自己跑上来开了个部落格
我星期六才去开张,别去那捣乱哦~
http://sherman-morethanwords.blogspot.com
在那里留下你们的脚印,好让我继续追寻你们的记忆!^^
2008年5月28日 星期三
我要搬家了
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
熬夜
一只蝴蝶停在你眉梢
偷看你的梦
它轻轻舞动它墨蓝色的蝶翼
似两道深色的夜深
你在窗前熬夜
你总是那么缓慢 优雅,温柔
跟上次一样,依然用手托着下巴
你沉默无语,头微微向左边倾斜,
沉思,晃神,他们让你看上去美丽,哀伤
看到你专注的样子
夜有点冷,
却溶化不了顽强的铅字
黎明以后,你的手指将在钢琴上徘徊,挣扎,迷失--
你留下字条--
你看见了夜风缠绕蝴蝶的影
在路灯下 在树梢
晚上会有蝴蝶吗?你天真地问
它舞了一支深刻的蝶影
刹那间耀眼的那一双翅膀。
p/s:三天三夜没睡超过三个小时了,读书读到快睡着的时候断断续续写了这个
明天考华文,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
2008年5月16日 星期五
这一刻,我们在与天搏斗
大地动怒晃荡,课室里那朗朗读书声嘎然休止。时间永恒静驻。
四川都江堰的残垣断壁中,有他的一双手,那双刚要翻开书页,却再也来不及欣喜朗读的手。他再也读不到这次7.8级地震的万余死亡数字,再也读不到妈妈慈爱的笑,再也读不到和未来有关的一切。未来,和他断了线的生命一样,截成两半,没有了......
这一刻,没有人为了自己,大家都是为了他人。灾难当前,人的力量相对微薄;但是,这一群人,却把人的形象放大了。最困苦的一刻,人性至善至美的一面,才会展现出来。地震面前,不需要惶恐—在与天搏斗的同时,从来都是“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”,他们不会孤独。天灾面前,不需要眼泪,只需要坚强。
地球的灾难不断考验着人类的能耐,人的力量虽然有限,但谁都不会屈服,我们有什么能耐,就使什么能耐!灾难,人类无法控制,但足以应对!
我们手牵着手,走向灿烂千阳。我们,一直都在。
2008年5月10日 星期六
最近比较热
这是个普通的下午。
躺在床上听着随身听,历史课本翻得很慢,上面的电风扇丝毫没有要把热风吹走的意思。天气闷热得让人焦躁.打开了窗户,才发现原来昨晚下过雨。摘下随身听,飞机引掠过天际的声音顿时响遍了附近。窗外的夕阳美得惊人,画面定格的那一瞬间很没有理由地倒在课本旁边,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。
芒果树的气味特别浓烈,足以让迷糊的我再次起来。爸爸妈妈不在家。陪我渡过这个下午的,是厚厚的笔记和开心的幻想。
一厘米的微笑,绽放在闷热的天气中。
2008年5月2日 星期五
我会记得,我走过
又回到了原点。一切回到最初的时候,我们的征途结束了。五个星期,我们用了一个州冠军,一个南马区亚军回击了质疑。我们证明了自己,证明了实力。我们用奖杯,向那些曾瞧不起我们辩论队的人们说:“我们做到了!”我们在同一屋檐下,为今年的比赛奋斗,我们携手面对了四场比赛。什么“公教十连败,圣母进决赛”的口号,你们看到了吗?奖杯的光芒遮掩了你们的丑陋,我们光辉下举起了奖杯。
我们牺牲了上课时间,牺牲了五个星期的考试准备时间,为了学校,为了证明自己,我们永不言败。我感谢每个人,每个曾经支持我,支持我们的人。辩论队,谢你们了......你们的帮助,你们的问候,我们体会得到。真正的友谊,是不会腐蚀的。我们可以走在一起,肩并肩地比了两年的比赛,我们的笑声,我们的声音,突然,在我记忆里模糊了。我开始看不清前方,想休息,我累了。
朋友,总会在自己最茫然无助的情况下出现。“我很好,没事没事。”装没事是这世界上最让人痛苦的事。我的心淌着血,站在没有阳光的世界,大声叫喊,直到绝望地倒在地上。肩并肩,那么长的路,我们都挨过来了,我们咬紧牙关,一关一关地往前冲。我们不顾前方的障碍物,我们无视众人的质疑声,我们的确做到了,那么的实在,却是那么的讽刺。在摄影师前面,在观众面前,笑容不再真实,感觉上像是打了一支麻醉剂,麻木了。我们说好的,要赢就一起赢;要输,我们一起输。没有人应该自责,是全队的责任。大家,你们太棒了!我向你们致敬,你们是我前进的源动力。
桂纶美:笨蛋,哪有人自己让自己哭的哦?我好久没听到你爽朗地笑了...^^
在朋友面前,我不想表现出来。朋友很担心地问有没有事,口是心非,这时候就表现出来了。我望着天花板,努力不让泪水掉出来。
我会记得,我含着泪,写完这篇文章。我会记得,我倒在了这里。我会记得,我走过。
无怨无悔
2008年4月30日 星期三
沉默
嘘...
别说话,来一杯,热腾腾的卡布奇诺。头发乱,脸色差。事情再复杂,总会有解答。回到家时,雨悠悠地下了起来。好久,没这样,翘起左脚,为自己写字。你的背影在斜角。写字的时候,桌子右边有冷掉的卡布奇诺,还带来入睡时盖眼或抱在怀里的毛巾。怕是太投入,没有预备地落泪了。用没握笔的左手手心和指头感受感受毛线里的温度与帖服。一个小时,写完了。不急不躁,正是如此,咬了笔身许久后,原来是写字时自信的样子又浮现了。
窗外的雨,没打算停了。
2008年4月18日 星期五
Do You Know
一点兴奋,一点疲累。
淡淡的笑容,浓浓的喜悦。
病的病,累的累。我们已经有三个星期没睡超过六个小时了。初赛,半决赛,决赛。三个星期以来,图书馆变成我们的半个家,五个人几乎是整天聚在一起讨论辩题。我们拿到辩题时的惊讶,我们找到新论据的欣喜,我们想到强而有力的新论点的欢呼。我们很轻松,但往往都是把稿拖到很迟才写完。桌子上铺满我们的废纸,Herman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涂改液和荧光笔在上面画图画。国恒和我在旁边很轻松地边聊政治,边写总结稿。锦癸,在前面和松洲对辩。
整支辩论队,要数锦癸的反驳,反应,最尖锐最快。国恒的风格比较一针见血,立场很稳固,要打岔他是难事。Herman是辩论队的精神领袖,是辩论队正选里面实力较弱的一个,是部落格的工程师,属于解释立场的类型,打好基础并建立稳固立场让后面的国恒和锦癸放手去攻击对方。辩论队每个人的角色都不一样,我们的个人能力不同,但我们五个可以互补每个人的漏洞。
决赛来了,我们场上的优势随着松洲在敌对阵营的姐姐陈词而逐渐减弱。形势不妙了,我们在台下打手势给准备总结陈词的国恒。总结陈词之前,公教的形势很危险,圣母的攻势很凌厉。锦癸和Herman今天的状态太好了,对方说什么他们就反驳什么。
空气里有种让人冻结的气氛。议长拿着麦克风,拿着成绩表上台了。我把往前倾了倾,双手盖着自己的嘴巴和鼻子。我很肯定,旁边的松洲也这么做了。“国会,通过今天的动议。”我们赢了,我们赢了,真的赢啦!国恒拿下了最佳辩论员,我们又拿了冠军。公教从来没拿过这项桂冠,我们做到了。这次,我们赢得名正言顺,没有争议性地输掉比赛。
后记:今年是学校的建校50周年纪念,我们说好了,星期二宣布我们夺下马六甲辩论比赛冠军并代表马六甲打南
马区后,我们会将奖杯留在学校,作为我们辩论队给予学校的礼物。
Do you know what it fees like loving someone
2008年4月17日 星期四
我追
我精确地记得那一刻,我蹲伏在站台上能够够到阴影的地方。那天,是多云的一天。正午刚过阳光被云分隔,大地分成了两边。一边是亮的,一半是暗的,就像分界线一样。换了姿势,我躺在站台上,也被这分裂的天气分隔了。站台上摊放着的,有我们的稿,论据,论点和一张张满是荧光笔和涂改液划过的痕迹的废纸。
我转过身看队友,他一边的嘴角正微微向上扬起。
一个微笑,斜斜的。
几乎不存在,但却是存在。
在我们辩论队背后,一群小学生在篮球场追来跑去,一群追着篮球的人高喊着追逐场上的节奏,篮球高高闪过,是空中坠落的声音。我眨眨眼,微笑不见了,但它确实出现过,存在过。我看见了。我起身,往着阴凉的那一边跑去,云移动着,阳光向我逼近。我转身,开始追。我张开双臂,拥抱。我追。









